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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多年前,第一次工业革命爆发,机器的运用极大地提高了人类社会的生产力,同时也“解放了人类的双手”。但代价却是让大量的手工业者失业乃至流离失所,而另一方面,掌控着机器,开设了工厂的第一代资本家则赚得盆满钵满。社会贫富差距的扩大,使欧洲社会的稳定性越发受到威胁,在国境内,“宪章运动”、“巴黎公社”等层出不穷,而在国际上,各大列强之间以及列强与殖民地之间的矛盾日趋尖锐,国际形势的不确定性也日益增加……

时光荏苒,从某种程度上看,当下我们或许正面临一个类似的节点。

随着自动化与AI的发展,在未来,可能越来越多的职业将受到威胁——事实上,当下已经有许多职业开始受到AI的冲击。如果说蒸汽革命是“解放了人类的双手”,那么,从某种程度上说,AI革命可能会“解放人类的大脑”。但类似的,AI同样可能会让大量劳动者失业,而这一次,则可能会是大量的脑力劳动者。即便没有失业,残留在工作岗位上的劳动者的收入增长也可能放缓甚至降低。但另一方面,正如蒸汽革命时期掌控着机器的资本家累积了巨大的财富一般,AI革命下,掌控算法者则可能崛起为新的巨富,这同样可能使社会不平等差距日益扩大,并继而对国内与国际局势的稳定造成威胁——我们当下时代中的种种“不确定性”,或许便是这种趋势的最初征兆。

那么,面对这种“机器人末世”与社会不平等与日俱增的局面,人类究竟还有怎样的方式应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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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中国是世界上国民储蓄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近日,IMF经济学家撰文详细分析了中国储蓄的部门组成,并依此考察了各经济部门储蓄率的变化和根本驱动因素。今天,中国的高储蓄主要来自家庭部门,这在很大程度上是过去经济转型中人口结构变化的结果。展望未来,人口老龄化又将导致政府社会保障大幅支出,给财政和家庭储蓄带来下行压力。此外,随着经济更多地转向服务业,劳动成本占收入比例上升,企业储蓄也可能会温和下降。根据IMF的预测,到2022年,国民储蓄占GDP比例预计将下降4.5个百分点,到2030年将下降近10个百分点。

从历史上看,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国民储蓄一直处于高位,约占GDP的35%至40%。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储蓄在2008年达到了GDP的52%的峰值。全球金融危机 (GFC) 之后,储蓄在2017年逐渐下降到46%。然而,尽管有所放缓,中国仍然是世界上储蓄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而全球平均储蓄率为20%,新兴经济体为15%。

高储蓄率为中国经济带来了诸多影响,而随着时间推移,中国国民储蓄的构成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家庭现在是主要的驱动因素。IMF学者认为,未来的储蓄轨迹或将决定中国的再平衡之路

文章将全面分析中国家庭、企业和政府部门储蓄行为的驱动因素,并提供中期储蓄率预测和前景展望,欢迎进入小程序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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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市场对2019年的美国经济走势存在一定悲观预期,但美联储认为2019年衰退的可能性仍然很小,其论据之一,便是美国的劳动力市场依然火热,且失业率屡创新低。

但是,较低的失业率,一定只是因为劳动力市场火热吗?PIIE的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美国的低失业率(unemployment rate),很可能与下降的劳动力参与率(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脱不了关系。

让我们先厘清几个概念。

所谓劳动年龄人口(Working-age population),即15-64岁的人口;

所谓就业人口(Employed persons),即年龄在15岁或以上,在前一周已经从事了至少1小时的带薪工作,或者说曾有工作但在参考周(reference week)内缺席的人口;

所谓失业人口(Unemployed persons),即年龄在15岁或以上,没有工作,但可以工作,并且在过去4周内积极找工作的人

所谓劳动力(Labor force),即所有符合纳入就业(包括公职人员与武装部队)或失业人员标准的人;

所谓失业率(Unemployment rate),即失业人口除以劳动力的比例,在本文中,计算失业率时的失业人口与劳动力的年龄范围都是25-54岁。

所谓劳动力参与率(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即劳动力除以劳动年龄人口的比例,分子分母年龄范围都是25-54岁。

那么,低劳动力参与率如何影响美国的失业率呢?欢迎下文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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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智堡公众号:zhi666bao

作者Charles Goodhart,英国著名经济学家。曾于1997年6月至2000年5月期间担任英格兰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成员,于1985年至2002年期间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担任教授,2002年后转为名誉教授。

本文首发于欧洲中央银行2018年12月发表的《中央银行学的未来》(The future of central banking) 专题论文集,编集了2018年5月16至17日学术研讨会上的成果,谨献给于2018年5月离任的欧洲央行副行长Vítor Constâncio。

介绍

我非常敬佩Vítor Constâncio,也非常荣幸他能邀请我就这一主题写一篇论文。但我的资历可能并不能充分胜任这个工作。在我这个年龄,过去显得比未来更重要。此外,我的预测能力也很弱。在我的预测世界里,希拉里•克林顿将成为美国总统,而英国仍将是欧盟成员国。除此之外,未来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技术变革,特别是在数字和电子领域,但我是电子时代到来前的最后一批人之一。20世纪50年代我去剑桥大学的时候,整个学校里只有一台电脑,它位于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有成千上万的阀门,通过一根意大利面状的电线连接在一起。当我使用一种新型电子设备时,我还必须得问我的孙辈们如何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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