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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机” (“Jumbo Jet”),这个读起来饱满可口、贵气四溢的词,自1969年波音747四发大型宽体客机问世以来,业已成为国际航空旅行的代名词。

但就和曾被寄予厚望的协和式超音速客机为珍宝机所淘汰的一样,珍宝机概念的究极产物——航空史上第一型也是最后一型“超级珍宝机” (“Superjumbo”)、世界上载客量最大的空客A380 (Airbus A380) ,终于在内忧外患中画上了属于自己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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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威斯康辛公共电台 (Wisconsin Public Radio) 全国广播节目“据我们所知” (To the Best of Our Knowledge) 执行制片人Steve Paulson,与《人类简史》(Sapiens) 作者、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诺瓦·赫拉利 (Yuval Noah Harari) 的对谈实录。

引子

不过几年前,尤瓦尔·诺瓦·赫拉利 (Yuval Noah Harari) 还是一位鲜为人知的以色列历史学家,总喜欢去探讨一些宏大的话题。随后他撰写了《人类简史》(Sapiens),这是一本对人类历史空前全面、跨学科式的记录,不仅一举登上了畅销书榜单,四年后的今天仍旧榜上有名。与Jared Diamond所著的《枪支,细菌和钢铁》(Guns, Germsand Steel) 一样,《人类简史》中提出的令人目眩的历史观,以及赫拉利自己的古怪断言——“现代的工业化农业可能是历史上最严重的犯罪行为”——让其成了必读之而后快的选择。这本书还为他赢得了一群高曝光度的“死忠”,包括巴拉克·奥巴马,比尔·盖茨和马克·扎克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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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为Darrell Bricker和John Ibbitson,内容摘编自两人所著新书Empty Planet: The Shock of Global Population Decline,首发于Medium。

正文部分

21世纪的重大决定性事件——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决定性事件之一——将是全球人口的下滑,而这一转折点很可能在未来30年内到来。这种下滑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我们面临的挑战并不是充斥于大众想象中的人口爆炸,而是人口衰退——一代接一代无情的人类种群衰减。历史上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如果这样的未来令你感到震惊,这并不奇怪。根据联合国的预测,本世纪我们的人口将从70亿增至110亿,在2100年后趋于稳定。然而,在全球各个地区,越来越多的人口学家认为联合国估算的结果过高。

在他们看来更有可能发生的场景,是地球人口在2040年至2060年间达到90亿左右的顶峰,然后开始下滑。到本世纪末,人口将回落至当前的水平,并稳步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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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 Economy: Would the 21st Century be the Beginning of Spacefaring Age?

仰望星空 脚踏实地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

已仙逝的理论物理学家、宇宙学家、作家史蒂芬·霍金 (Stephen Hawking),曾在2017年的斯坦梅斯科学节 (The Starmus International Festival) 上,留下这样一番话:

我们的物质资源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殆尽。我们给地球带来了灾难性的气候变化。气温上升,极地冰帽消退,森林遭到滥砍滥伐,生物物种不断灭绝。我们就是一帮无知、轻率的家伙。留给我们的空间已经不多了,而唯一可以去的地方是其他的星球。现在该是去探索其他太阳系的时候了。将人类文明散播出去,可能是我们拯救自己的唯一办法。我确信人类必须离开地球。

正是怀着这样的信念,霍金与物理学家、风险投资家尤里·米尔纳 (Yuri Milner) 一道,在2016年4月12日正式启动了名为“突破摄星” (Breakthrough Starshot Initiative) 的太空探索计划,旨在一代人的时间当中,完成人类探测器首次飞抵距离太阳系最近的一颗恒星——4.4光年外的半人马座α星的壮举,并将收集到的数据传回地球。该计划初期投资1亿美元,最终可能将耗资50亿至100亿美元。

目前“摄星”构想的核心,是由被称为“星片” (StarChip) 、数以千计的纳米机器组成的光帆航天器。这些“星片”将利用激光照射在其表面上产生的光压作为推进力。如果使用足够高功率的激光照射这张星片组成的“风帆”(“摄星”计划希望激光功率能达到100千兆瓦级别),理论上其飞行速度可以达到光速的20%。以这一惊人的速度,光帆飞行器有望在出发后的20年内抵达半人马座α星,其传回的数据再经过约4年的时间,由地球上的激光设备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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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然历史博物馆是科学的殿堂,那恐龙就是殿堂中的圣坛。

If museums of natural history are temples to science, dinosaurs are their shrines.

作者Boria Sax,美国作家、讲师,著有Imaginary Animalsthe Wondrous and the HumanAnimals in the Third Reich: Pets, Scapegoats and the Holocaust等书。

本文为作者新书《恐龙狂热:为什么我们喜爱、恐惧并深深着迷于恐龙》(Dinomania: Why We Love, Fear and Are Utterly Enchanted by Dinosaurs) 选段。

正文部分

虽然人们称呼它们的方式五花八门, 但在人类的认知中恐龙从未缺席。西方龙盘踞在洞穴或者地下的古老传说,可能源于化石的发现。在墨西哥和拉丁美洲神话中常见的羽蛇神,常被视作是生命的创造者。北美、澳洲、西非土著口口相传的传说开端,往往都有彩虹蛇开天辟地,为人类和其他动物创造出生存的环境。亚洲龙结合了许多动物的特征,象征着原初的大能和降下福泽的雨神。这些形象反映了我们对恐龙外观的主观重构,并通过文学描写将他们置于人类文明诞生之前就已存在的世界当中。

这些传说和神话之间的相似度,或许是因为人类想象力的工作方式与物种演化大致相同。两者都在不断更迭熟悉的体型特征,比如翅膀、利爪、高冠、尖牙和鳞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特征反复消失,又在趋同过程(convergence) 中重现。霸王龙 (Tyrannosaurus rex) 的形象好像袋鼠,而翼龙 (pterosaurs) 则形似蝙蝠,但这些相似之处,并非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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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智堡公众号:zhi666bao。

<We Need to Save Ignorance From AI>

在这个“全知”算法的时代里,我们怎样才能选择“不知”?

In an age of all-knowing algorithms, how do we choose not to know?

作者Christina Leuker和Wouter Van Den Bos,系马克斯·普朗克人类发展研究所 (MPI für Bildungsforschung,位于德国柏林的著名社科研究机构) 博士生研究员 (前者) 与研究科学家 (后者)。

正文部分

在柏林墙倒塌之后,东德公民们均有机会查阅斯塔西 (Stasi,国家安全部)——臭名昭著的东德秘密警察机构——围绕他们个人构建的档案。时至今日,据估计仅有10%的人真的去翻看了自己的“黑材料”。

2007年,詹姆斯·华生 (James Watson),脱氧核糖核酸 (DNA) 双螺旋结构的发现人之一,要求医疗机构不要向他提供任何有关其本人载脂蛋白E(ApoE) 基因的信息,该等位基因是阿尔兹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症)的已知风险因素之一。

民意调查中,大部分人表示即便能知道自己确切的死亡日期,他们也宁愿选择不知道——就连大喜事的未来日期也不想知道。

上述都是“有意无知” (willful ignorance) 的例子。 苏格拉底可能是说过“未经审视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霍布斯也许是认为“好奇心是人类的主要欲望”,但也有许多非常古老的故事,教诲我们知道得太多同样危机四伏。从亚当和夏娃偷尝智慧之果,到普罗米修斯窃取火的秘密,这些故事告诉我们,生活需要在选择知道和选择不知之间达到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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