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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阿肯色州布拉德福德健康服务中心是一家专门为阿片类药物(opioids)成瘾者提供康复治疗的机构,28岁的罗伯特·科尔作为其职员之一,就曾经是一名瘾君子。

罗伯特自幼丧母,因情绪低落而开始服用药物。“在17岁时,我第一次接触阿片类药物,学名叫氢可酮,这种药物在美国年轻人中非常流行,它甚至被叫做‘清醒茶’”。生活的不如意在服用这种药物之后迅速消失,而且,要得到这种药物简直如同探囊取物,只要他对医生说自己感到疼痛,医生就会开出一个月的剂量。

从氢可酮开始,罗伯特便陷入阿片类药物不可自拔,并逐渐尝试了药性更强的氧可酮以及盐酸羟可待酮等等,以至于后来变得“整个人身体极度虚弱,精神也萎靡不振。我开始封闭自己,也不敢出远门,因为一旦离家超过两个小时,我就会浑身不舒服,必须服用药物”。

阿片成瘾不仅给罗伯特本人带来身心上的磨难,更让其更难融入社会。大学最后一年,罗伯特每天的阿片类药物开支已经达到200美元,远远超出承受范围。“我开始偷窃朋友、室友的物品,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去换钱。大学毕业后,我继续过着这种颓废至极的生活”。直到成瘾的第六年,罗伯特在父亲的帮助下才进入一家戒毒中心,经过两年时间才终于成功戒毒。

作为“阿片危机”的一个缩影,类似罗伯特的故事其实在美国各地都在不断上演。而“阿片危机”本身,正如一个三棱镜,亦折射出了美国学界、政府、医院、制药企业、保险公司之间的复杂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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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著名大鸽派 James Bullard (圣路易斯联储主席,今年开始成为FOMC票委) 做了一番十分有趣的演讲。他想证明当下所谓的“量化紧缩”对宏观经济的影响要远小于当时的量化宽松。不过,Bullard这篇演讲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似乎有意无意地承认了QE的真相:一个没有货币的货币政策。QE绝不是媒体口中的“放水”或是“印钱”,它的本质是一场货币性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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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查尔斯·古德哈特 (Charles Goodhart),英国著名经济学家,伦敦政经学院金融市场系名誉教授,经济与政策研究中心 (CEPR) 常驻作者;罗莎·拉斯特拉 (Rosa Lastra),伦敦玛丽皇后大学国际金融与货币法教授。

本文首发于2017年5月22日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举办的伦敦金融监管研讨会上。

摘要

全球金融危机余波中民粹主义的崛起和央行职权的扩大,令围绕赋予央行独立性以实现价格稳定导向的货币政策的共识,面临严峻挑战。在考察了央行独立性的经济逻辑和三个D——分配 (distributional),定向 (directional) 和期限 (duration) 效应——之后,本文从当下辩论的三个不同维度,探讨了民粹主义的崛起——或者仅仅是对现状的普遍不满——是如何影响中央银行独立性的。最后,本文探讨了如何理解央行职权的合法性,以及央行是否存在权力僭越的问题。这些分析又促使我们去考察问责制,特别是针对央行行动与决策的司法审查。建立恰当的机制来“监护”货币与金融稳定的“监护人”至关重要。

关键词:央行独立性 (CBI),民粹主义 (populism),法定职权 (Mandates),问责制 (accountability),合法性 (Legitimacy),司法审查 (Judicial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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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近年来的增速放缓,中国经济正迈入一个“新常态”。然而,迈入新常态的,恐怕并不仅仅中国一家。

近日,纽约联储主席威廉姆斯在一篇演说中指出,由于不利的人口结构、较低的生产率增长以及颇具不确定性的外部局势,美国经济也正在迈入某种“新常态”。

那么,这个“美式新常态”又有怎样的特点?欢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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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当前美国的失业率处于50年来的最低水平,但另一方面,通胀率仍一直低于美联储2%的目标。近期,联储已经基本转向了中性政策立场,市场普遍认为今年将不会加息或只加一次。这种转变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通胀率以及通胀预期持续较低,美联储似乎都“不必担心”通胀超调的风险。甚至在美联储内部,对菲利普斯曲线是否还成立都存在争议。

近期,Peter Hooper、Frederic Mishkin 和 Amir Sufi 在芝大的重磅报告,激起了一些联储高官的响应。他们认为菲利普斯曲线在过去几十年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已经死亡。如果当前的失业缺口持续降至较低水平,则可能唤醒菲利普斯曲线,并最终导致通胀加速。美联储需要特别警惕这种风险,并坚定不移地贯彻通胀目标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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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美联储在《货币政策正常化原则和计划》中表明,随着时间推移,准备金余额将逐渐减少到略低于近年来的水平,但仍高于金融危机前的水平。例如,2006年准备金总量只有不足500亿美元,而此刻约为1.8万亿美元。FOMC会议纪要中也多次表明,联储官员合意的准备金水平是高于危机前的。这是为什么呢?

近日,纽联储经济学家发文指出:银行体系拥有大量准备金,可能会给金融稳定带来重大益处。其逻辑如下:

  • 金融危机让监管机构认识到控制流动性风险的重要性,因此《巴塞尔协议III》的出台让银行加强了对流动性缓冲 (例如HQLA) 的持有。
  • HQLA可以是准备金也可以是高流动性证券,这意味着银行在准备金和证券“货币化”之间的权衡取舍。
  • 根据估算,在压力事件第一天,资金外流总额就可能达到数千亿美元。而在一天内清算大量美国国债是十分困难的。
  • 低水平的准备金意味着,银行高度依赖在系统性事件中“货币化”证券的能力,而高水平的准备金则可能会降低银行系统在压力事件中“货币化”证券的需求。

介绍

自金融危机以来,世界各地的银行监管机构都对流动性风险有着强烈的意识,并推出了《巴塞尔协议III》(Basel III) 流动性监管规定。如今,全球最大的银行们持有着大量的流动性缓冲,包括证券和央行准备金,以满足内部流动性压力测试和最低的量化监管要求。合适的流动性缓冲水平取决于市场压力状况下可能出现的资金外流。本文使用了公开数据,对大型银行将面临的资金外流压力做了粗略估计,并考虑如何应对这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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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2000-10年间,美国失去了570万个制造业就业岗位,使美国制造业的就业基础减少了近三分之一。这些失业及其原因已经在大众传媒学术界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不太为人所知的是,制造业就业岗位数年来出现了温和但显著的反弹。事实上,制造业就业在2010年开始企稳,自那以来,美国新增了近100万个制造业岗位。尽管规模不大,但制造业就业岗位的增加是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这与经济中商品生产部门就业岗位的长期下降趋势相反。

近日,纽约联储的经济学家概述了制造业就业岗位的复苏,并评估了制造业中哪些行业正在推动这一增长。此外,他们还研究了制造业就业反弹的地理位置,考察了就业机会增长和持续下降的地区,并重点关注纽约—新泽西北部地区的情况。文中不少图表对理解美国制造业的就业变迁和产业分布帮助巨大,欢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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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要

  1. 政策利率已经接近中性水平的下沿,表态加息空间不大
  2. 强调政策基于经济前景(数据),尤其是就业及通胀
  3. 明确提及在下半年结束缩表的可能性。
  4. 提及将MBS的偿付本金再投资到美国国债当中(资产结构变化)
  5. 有与会者建议联储提供利率上限便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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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可能无法永远保持主导地位,纽约联储近期发文就美元的国际地位是否已被侵蚀进行了研究。

我们根据一种货币在外国的使用情况来考量其国际货币地位:作为官方外汇储备的主要货币;汇率制度中的锚定货币;价值储存和交换媒介;以及一种记帐单位,无论是用于外汇交易和国际资本市场中的交易,还是用于国际贸易的单据和结算。对国际货币的评估也可以超越传统的记帐单位定义——延伸到该货币在国际清算和结算系统、金融市场基础设施和重要金融合同中基准利率方面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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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ko的导语

我们今天来回顾美联储理事Quales在去年5月的演讲,我认为,这和联储1月议息会议上公布的增补内容紧密相关,当下联储考虑资产负债表最终规模的原因不再是因为QE(或者其他什么非常规货币政策),而是在思考一个基本问题——如果联储维持当前准备金充裕的利率下限体系框架,那么资产负债表的规模和结构就不可能和危机前一致,因为危机前联储通过准备金的供应管理来实施货币政策,目前则不再通过调整供应来实施政策。这才由此带来了缩表的问题——因为缩表的目标不是简单的逆QE进程,回到08年危机前的状态,而是可能与新的常态产生了矛盾。如果新常态就应该是维持一张臃肿的资产负债表的同时通过利率下限体系来实施货币政策,那么缩表就要给新常态让路。请注意,这不代表回到QE和其他非常规货币政策主导的状态,也和鸽派/鹰派没有关系

以下内容为Quales的演讲部分摘录,篇幅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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