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智堡立场;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烦请联系我们,我们将在确认后第一时间删除,谢谢!

人民币国际化是近年来各界热议的话题,但回顾历史,想“国际化”的并不仅仅只有人民币一家。BIS的这篇文章便梳理了上世纪80年代以来日元国际化的历史经验。这对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有何启示?欢迎阅读!

1.前言

本文回顾了日本在1984年至2003年间试图将日元国际化的经验。尽管这始于1984年外国政府的压力,但它很快就成为日本政府“让日元国际化”的既定政策。日本政府将日元国际化定义为“日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作用的不断扩大,在经常账户交易、资本账户交易和外汇储备中的比重不断上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日本政府努力放宽对跨境资本流动的限制,并发展以日元计价的新市场和新工具。然而,到2003年,政府的重点转移到恢复东京作为主要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而最近,政府对日元国际化则采取了基本上自由放任的态度。

在推动日元国际化的政策下,有一种观点认为,日元在国际交易中的普遍使用“与日本经济在世界上的份额以及日本作为世界最大净债权国的地位并不相称”。此外,政府在推行该政策时表示,日元国际化对日本的好处有:(1)降低日本企业的汇率风险;(2)加强日本金融机构的国际竞争力;(3)促进日本市场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发展。此外,还包括一些地区性的与国际性的利益,比如:(1)在亚洲更多地使用日元将使亚洲国家的出口更加稳定,并有助于它们的经济稳定;(2)于美元之外,在国际上更多地使用日元,将有助于建立一个更稳定的国际货币体系,并为全世界的投资者和中央银行分散更多的风险。

事实上,日本政府并不总是赞成扩大日元在国际上的使用。直到1964年,日本一直在限制日元的国际使用,即使是在经常账户交易中。1960年,日本政府曾允许过外部经常帐户(external current account)的可兑换性(面向非居民部门),但日元全面的经常帐户可兑换性是在日本于1964年接受IMF协定条款第八条规定的义务之后才实现的。此后,日本政府谨慎地放松了剩余的外汇和资本管制,包括1972年取消结汇要求(surrender requirements),以及根据OECD法规逐步放开外国直接投资(FDI)。即使1973年除某些指定部门外的外国直接投资原则上已自由化,对外直接投资以及大多数对外金融交易仍受到限制。

资本管制不仅阻碍了日元在国际上的使用,而且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一直是汇率政策的重要工具。例如,当局在日元升值压力下放松了资本外流,但收紧了资本内流,而在日元贬值压力明显时采取了相反的行动。作为日本政府刻意压制日元国际化的后果,当时,日本在贸易中使用本币结算的份额很小,1970年,日元结算的贸易在出口中仅为0.9%,而在进口中则仅为0.3%。而在国际金融交易中,日元几乎不存在。

本文的其余部分将讨论日本当局如何在1980年代中期开始推动日元的国际化,以及随后的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实现了这一目标。第二部分回顾了1980年修订的《外汇管理法》下日元国际化努力,特别关注了日本财务省和美国财政部日元/美元工作组所扮演的角色。第三部分讨论了根据1998年新《外汇管理法》(即所谓的金融“大爆炸,big bang”)所作的进一步努力,重点介绍了开发以日元计价的新市场和新工具的举措。第四部分对日本在1984-2003年期间为实现日元国际化所做的努力进行了全面的评估。最后,第五节给出结论。

继续阅读

本文首发于智堡公众号:zhi666bao

在关于美国外交战略的辩论中,一种观点认为,美国外交方略具有两条线,一条理想主义,一条现实主义(霸权主义)。同时,由于美国具备强大的经济与金融实力,这使其往往可以利用其金融优势兵不血刃地践行其霸权主义方略,这不仅包括对抗其对手,也包括施压其盟友。但是,信誉是金融业的基石,如果美国始终这样以金融优势谋取一己之私,难道不会反而损害其霸权地位吗?卡耐基学会近期的一篇文章便谈了谈美国具体如何用金融优势维护其霸权地位,也对这种做法的负面效果表示了忧虑。欢迎阅读!

……

下载APP或前往智堡公众号(zhi666bao)小程序内阅读全文。

本文首发于智堡公众号:zhi666bao。

本专题探讨了新兴市场经济体(emerging market economies,EMEs)的银行在全球银行业的角色。过去10年,新兴经济体银行的跨境业务增长速度一直快于发达经济体的银行。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新兴经济体之间日益增长的相互联系推动的,这些联系往往占新兴经济体跨境借款的一半以上。新兴经济体的银行利用其海外分支机构的全球网络,向其它新兴经济体提供大部分跨境贷款。在跨境银行间市场,银行体系较发达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往往是资金的净接受方,而银行体系较不发达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往往是资金的净提供方。

近几十年来,新兴市场经济体在全球经济中的足迹显著增加。按市场汇率计算,这些国家目前占全球GDP的40%左右,对2017年全球GDP增长的贡献率约为三分之二。

在本期专题中,我们记录了新兴经济体在经济上的重要性是如何随着他们的银行在全球银行业的迅速增加而增长的。我们使用国际清算银行(BIS)的国际银行统计( international banking statistics,IBS)的区位数据,重点关注银行的国籍,同时区分银行总部的业务与其海外分支机构的业务。截至2018年年中,IBS数据集包括47个报告国的数据,涵盖了跨境债权总额的95%左右。最近向IBS报告的新兴经济体数量增加(如2016年开始的中国和俄罗斯,以及2017年开始的菲律宾),以及最近的统计增强,为新兴经济体银行的全球活动提供了独特的见解。

关键点:

  • 新兴经济体的银行通过其外国分支机构发放的跨境贷款比总部发放的要多。它们建立了全球分支机构网络,在向其它新兴经济体提供贷款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
  • 在许多新兴经济体,非银行机构的一半以上的跨境借款来自于外国新兴经济体的银行。对于一些新兴经济体来说,从新兴经济体银行的跨境借贷超过了其GDP的25%。这些相互联系近年来发展迅速,产生了广泛的相互依赖性。
  • 新兴经济体银行的跨境银行间头寸相当可观。拥有较发达国内银行体系的较大的新兴经济体往往是净借入方,而拥有较不发达银行体系的较小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往往向其它银行提供跨境资金。

下载APP或前往智堡公众号(zhi666bao)小程序内阅读全文。

本文首发于智堡公众号:zhi666bao。

这篇研究分析了将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归因于资本流入的两种假说。“亚洲储蓄过剩假说”认为,经常账户盈余国家的资金净流入美国高评级公共债券,导致了房地产市场的繁荣与萧条。即海外储蓄超过投资,导致美国的投资超过储蓄。而“欧洲银行业过剩假说”认为,总资本流入私人债券导致了繁荣。即欧洲银行的杠杆化,推动了美国家庭的杠杆化。

来自欧洲的总资本流入,与美国抵押贷款市场中偏向私人信贷风险、浮动利率和利差收窄的大趋势更为吻合。此外,欧洲银行不仅投资于美国MBS,而且还生产这些证券。它们在美国的证券子公司也持有大量此类证券。此外,欧洲银行的杠杆化也为爱尔兰和西班牙的房地产繁荣提供了信贷。这些发现都支持了欧洲银行业过剩假说。

关键点:

  • 在2008年之前的几年里,大量资本流入了安全的美国政府债券和高风险的美国抵押贷款债券。
  • 2000年至2007年,美国债券市场的发展表明,更多的资金流向了抵押贷款债券。
  • 欧洲银行不仅购买了高风险的美国抵押贷款债券,还通过其美国证券子公司的生产线,积极打包和销售此类债券。
  • 欧洲的银行信贷也促进了爱尔兰和西班牙的房地产市场繁荣。

下载APP或前往智堡公众号(zhi666bao)小程序内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