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国竞争视角反思美国国家技术工业基础战略

2019/05/17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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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来,美国国防部之所以能够享受漫长的“创新假期”,是因为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手需要去威慑。美国已经在很多层面上失去了技术优势,而且这种趋势还将继续快速蔓延,但以美国将始终处在技术优势为先决条件的文化和商业流程,还未能及时适应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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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老牌智库大西洋理事会 (Atlantic Council) 4月刊发专题报告,探讨在大国竞争回归的新形势下,美国应当如何充分利用国家技术工业基础战略,深入整合美国及其核心盟国的工业能力。

作者Bill Greenwalt系大西洋理事会斯考克罗夫特战略与安全中心 (Scowcroft Center for Strategy and Security) 客座高级研究员,专攻工业基础与国防管理改革议题,前美国国会众议员、参议员,曾担任国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负责与国防部有关的法律改革)委员、分管产业政策的国防部副部长等要职。

以下译文节选自原报告(外链),因篇幅等原因有较多删节与改写。

正文部分

支持美国国防工业基础战略、分析和规划的法律架构,载于《美国法典》(United States Code) 第10篇第148章。法律要求国防部长围绕国家技术和工业基础 (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dustrial base, NTIB) 制定和维持一套国防工业战略,并进一步与《国家安全法案 (1947)》(National Security Act of 1947) 要求的“国家安全战略”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以及《美国法典》第10篇第113 (g) 节要求的、指导“国家安全战略”落实的“国防战略” (National Defense Strategy) 相结合。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第221节的要求,它还必须得到“未来数年防务计划” (Future Years Defense Plan) 中规划的预算支持。通过法律将国家安全战略、产业政策和国防预算整合和交织在一起并非巧合。

并不为人所熟知的是,NTIB法律定义(1992年确立)所适用的从事研究、开发、生产、集成、服务或信息技术活动的个人和组织,并不仅局限于美国,加拿大也涵盖在内。在2017年《国防授权法案》(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NDAA) 第881节中,英国和澳大利亚同样被纳入了NTIB的法律范围内。国会在第881节中明确指出,需要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英国的工业基础的无缝整合来应对不断增长的威胁。

......但在当今环境下,要有效实施NTIB将更具挑战性。较之冷战结束以来的状态,NTIB需要做出彻底改变。NTIB的扩张,也反映了四个成员国国防工业高度整合的现状。与20世纪90年代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的情况相媲美,今天大多数美国主要防务企业(如波音、洛克希德·马丁、通用动力、雷声和诺思罗普·格鲁曼)在英国和澳大利亚均有设施,而像英国航太系统 (BAE Systems) 和罗尔斯·罗伊斯 (Rolls Royce) 这样的国际主要军工企业,在经过多年的对美投资后,同样将美国视作自己的国内市场。

NTIB的扩张,是2016年与2017年NDAA中针对性采购 (targeted acquisition) 的改革内容的补充部分,旨在消除获取新创新来源的障碍。通过这些改革,国会认识到大国竞争 (great-power competition) 回归的潜在可能,并在随后的2018年“国家安全战略”和“国防战略”文件中予以验证。因此,要与国家安全和国防战略相结合——并满足大国竞争的迫切战略需求——2020年代的NTIB将需要与过去的NTIB截然不同。这将包括在新技术创新上开展更深入的伙伴合作,而非着眼于维持和保护落后的工业能力,从而在未来对冲未知的威胁。实际上这种威胁已经到来,而工业基础需要经历重大变革才能做出有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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