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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减税提振经济——但能持续多久?

2019/06/0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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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减税措施是否促进了2018年的经济活动?

答案是肯定的,至少从最近有关税收宏观经济影响的实证文献来看是这样。各种模型的一致估计是,减税将2018年美国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提高了1个百分点。

同样的模型平均预测2019年的影响为0.5个百分点,但在2020年几乎没有进一步的影响。

数据显示,去年实际GDP增长了3个百分点。这一数字超过了大多数专业人士对2017年的预测,也远高于官方估计的2%左右的趋势增长率。2017年底,联邦立法者颁布了一项全面的税收改革,将经济增长作为主要目标之一。

新税法大幅降低了2025年前的个人和企业的税率,并将企业税率从35%永久下调至21%。我们如何才能知道这些减税措施是否真的促进了经济增长,以及它们的长期影响将是什么?

税收与经济活动

大多数经济学家都认为,降低劳动力和资本收入的税收可能会增加经济活动。然而,对其规模、持续时间甚至是广泛的基本机制的看法各不相同。原因很简单,衡量税收变化对国民经济的影响并不容易。

任何经济范围内的证据都必须是非实验性的,而且在任何特定的税法变化之后,观察到的高增长率或低增长率都不能直接提供信息。总有其他令人困惑的周期性因素。多次税制改革后的平均增长表现有助于控制其他因素,但这是不够的。

经济衰退时,减税经常被用来刺激经济。增税通常伴随着独立的扩张性支出增长。立法者倾向于在GDP增长较低的时候降低税率,而在GDP增长较高的时候根据增长以外的因素提高税率,这很容易造成一种印象,即税率与经济活动无关。

看看最近的估计

在十年前的全球金融危机之后,财政研究的复兴带来了新的、更好的方法来估计联邦税收变化对宏观经济的影响。表1显示了2017年减税对经济增长影响的估计,数据来自于发表在顶级学术期刊上的统计模型。

虽然存在一些重要的差异,但所有的模型都涉及1)一种对美国税法变化的过去经验进行平均的形式,以及2)一种谨慎的策略,以消除由税收变化引起的偏见,而税收变化是对其他事件的政策反应。

表中列出的所有模型都预测,2017年的减税将在2018-20年期间产生更高水平的经济活动。前三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经通货膨胀调整)水平的平均估计累积增长率约为1.6个百分点。不同模型的影响时间存在很大差异,但平均而言,2018年的增长影响在1个百分点左右。

普遍的模型预测是,2019年GDP将进一步增长0.6个百分点,对2020年的增长几乎没有额外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2017年减税对GDP增长的影响可能会减弱。

假设影响长期估计

一些模型认为有负面影响——GDP水平最早将在2019年回归减税前的趋势。另一些人预计,到2020年甚至之后,美国的经济增速也将受到明显的积极影响。超过第一年的更大范围反映出对未来的预测总是变得更加困难。

另一个原因是,从历史上看,联邦税率往往会恢复到长期平均水平。在每个模型中,未来税率的轨迹都是估计的一部分。一些模型预测,未来的税率将比其他模型恢复得更快,而且这些模型往往还能预测更短暂的增长效应。未来几年的增长效应不可避免地变得更加不确定,并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立法是否逆转或延长减税。

尚没有办法确定2017年的税法是2018年经济增长出人意料的原因。我们能做的就是验证模型的预测。基于金融危机以来发展起来的宏观经验方法,对减税对经济增长的直接影响的预测比大多数模型都要大,但更符合2018年强劲的增长表现。或许财政研究确实走出了黑暗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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