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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实际上做两份或三份工作吗?

2019/08/09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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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中文英文原文
尽管美国月度就业报告中数据良好,但最近一个经常被提及的话题是,很多人为了维持生计而从事两到三份工作。

尽管美国月度就业报告中数据良好,但最近一个经常被提及的话题是,很多人为了维持生计而从事两到三份工作。参议员Kamala Harris近期表示,低失业率并不值得庆祝,因为对很多美国人来说,这仍然意味着要做“两到三个工作”来维持收支平衡。参议员Alexandria-Ocasio Cortes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失业率之所以低,是因为人们每周工作60、70、80个小时,几乎无法养活家人。这些说法准确吗?

一方面是因为它们反映出人们对失业率衡量方式的理解不足,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夸大了美国兼职的现象。尽管名义工资增长确实低于“充分就业”经济所显示的水平,但没有人怀疑自大衰退结束近10年来就业和全职工作正在复苏。那么多份工作的持有率和失业率之间有什么联系呢?让我们从纠正低失业率是因为人们拥有两到三份工作的观点开始。

美国劳工统计局(BLS)通过可以参与工作却没有工作,并在过去4周内积极找工作的人数来衡量失业人数。这意味着那些从事兼职或全职工作的人不算失业。在统计失业率方面,同时拥有多份工作和同时拥有一份兼职或全职工作没有区别。

更重要的是,身兼数职的现象并不普遍。如下表所示,持有多个工作与高失业率和低失业率时期都有关联。在劳工统计局收集数据的这段时间里,持有多个工作的比例在1995年至1996年间达到顶峰(占人口的6.2%),当时的官方失业率(U-3)平均为5.5%。在大衰退期间,5.2%的美国人持有多个工作,而官方公布的失业率则升至9.3%。自那以来,持有多个工作的比例一直在下降。截至2017年,这一比例为4.9%。这一趋势似乎也与U-6失业率无关,U-6失业率包括非自愿的兼职工人(那些从事兼职工作,但出于经济原因而希望从事全职工作的工人)。不管失业率如何,长期来看,持有多个工作的比例一直在下降。

尽管不同的人口统计数据都在持续下降,但值得注意的是,男性和女性一开始从事多个工作的比例相似(约6%),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男性的这一比例下降得比女性更快,导致了差距的扩大。2017年,约4.6%的男性拥有多份工作,而女性有5.3%。同样,黑人比白人、亚裔或拉美裔更高。

此外,人们真的每周工作“60、70、80”个小时吗?劳工统计局将全职工人定义为每周工作至少35小时的人。工作时间在60小时或以上的员工通常为拥有两份全职工作、或一份全职工作和一份兼职工作,或有两份兼职工作(几乎是全职工作)。数据显示,在从事多份工作的劳动者中,绝大多数人要么拥有一份全职工作和一份兼职工作,要么拥有两份兼职工作。只有一小部分人(4%)同时做两份全职工作。如果我们将他们的平均每日工作时间扩展到一周,相对于平均每周工作39.7小时的拥有一份工作的人员,兼职工作人员平均每周工作42.95小时。

分析持有多个工作的另一种方法是探索零工经济或平台化工作的兴起。劳工统计局最近就这类工作进行调查,来探索这一趋势。调查发现,2005年至2017年,从事这类工作的工人比例没有变化。独立合同工的比例从89.1%上升到89.9%,而随叫随到员工、中介公司介绍的临时工、合同公司员工和日工的比例要么下降,要么保持不变。经济学家Lawrence Katz和Alan Krueger在一份修正后的分析报告中发现,2005年至2015年间,劳动者在新兴起的这类工作中所占比例也出现了类似的增长,增幅约为1至2个百分点,这修正了他们此前5个百分点的发现。

然而,有可能我们错过了一些真相。例如,人们是否在数字平台上正确地报告了他们的收入?劳工统计局不把那些通过Uber或Lyft等方式赚取额外收入的个体经营者算为兼职多种工作的人。经济学家Katz和Krueger使用土耳其机械公司Mechanical Turk的数据进行了一项调查。此外,经济学家Katherine Abraham和John Haltiwanger的研究将个人家庭和行政税收数据联系起来,发现向美国国税局报告自营收入、但不在CPS数据中报告此类收入的个人比例显著上升。

与此同时,在所谓的紧张的劳动力市场上,工资增长相对缓慢,这一直令人困惑。一份新的研究报告建议修改劳动力市场紧张的定义,并认为劳动力市场并不像标准的失业指标所显示的那么紧张。另一项研究发现,劳工统计局对失业率的衡量将真实失业率和劳动力参与率平均低估了两个百分点,这种偏差自大衰退以来有所增加。所有这些都表明,低水平的工资增长可能是因为劳动力市场比指标所体现出来的存在更多松弛。这可能意味着对持有多个工作的依赖。然而,即便如此,到目前为止的数据并没有表明持有多个工作是一种普遍现象。

随着劳动力市场的发展,人们可能会重新思考在历史上是如何衡量失业、劳动力市场紧张、以及拥有一份工作。然而,政策制定者倾向于夸大问题的严重程度,这可能适得其反,产生误导,使讨论偏离更突出的问题。我赞同立法者在他们关于帮助有工作的穷人的声明中所表达的同情,但对劳动力市场状况的准确评估将帮助我们更快、更准确地解决真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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