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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而复始:商业周期

2019/10/01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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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一词包含有规律性的概念。然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周期——商业周期——不是可以预测的。

“周期”一词包含有规律性的概念。然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周期——商业周期——绝不是可以预测的。

简单地说,商业周期是经济学家如何看待经济活动不可避免的上升(扩张)、下降(收缩)或衰退。但经济学家们表示,即使对专家们来说,要确定一个周期何时结束和一个新周期何时开始,往往也不是很清楚,直到周期结束后很久才会确定。更重要的是,尽管经济放缓的一些影响是持续的——举几个例子来说,更高的失业率、更少的消费支出或更少的工厂生产——但导致经济扩张结束的确切因素可能各不相同。

亚特兰大联储的经济学家Patrick Higgins说,尽管大量的统计数据、开发的工具和模型跟踪经济动态,但要知道什么可能会扼杀经济扩张仍然是很难的。Higgins开发了亚特兰大联储的GDPNow,它是一个流行的工具,其中的“nowcast”提供当前季度的经济增长,以国内生产总值(GDP)来衡量。

Higgins在谈到商业周期结束的方式时表示:“肯定存在共性,但也存在差异。”

从上升到下降的道路并不总是直接的

经济是一张由无数力量组成的网络,这些力量以不可预测和不断变化的方式相互影响。像Higgins这样的经济学家认为,把所有问题都弄清楚,解决每一个难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从经济增长到经济衰退的过程通常不会从A到B再到C。“它并不是线性的,”Higgins说。“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人们不愿消费或投资,但之后,你就能发现发生了什么。”

心理学和现实世界中的意外事件是经济低迷的原因之一

专家们认为是什么导致了经济繁荣的结束?二战后的几十年里,有两种基本的思想流派。一方面,凯恩斯主义者——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的拥趸——普遍认为,消费者和商界缺乏信心,导致他们削减支出和投资,从而阻碍了整体经济活动。凯恩斯于1946年去世,享年62岁。他将这种心理力量称为“动物精神”。

另一派则更多地相信“真实商业周期理论”,该理论认为,经济衰退与其说是一种心理现象,不如说是对具体事件的理性反应,如经济学家们所说的“突然中断”或“冲击”。这可能是石油等重要大宗商品价格的突然飙升,或者是对当前或预期的技术可能性的改变,或者是政府财政政策的重大转变。尽管引发“大衰退”的金融危机似乎符合这一定义的某些部分,但围绕这场危机发生的事件也因为各种机构和个人普遍对其偿债能力缺乏信心而激化。

Higgins说,因此,大致说来,现在钟摆似乎已经朝着“动物精神”阵营及其分支的方向摆动。英国颇具影响力的杂志《经济学人》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就证明了这一点。文章称,“衰退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心理状态。”

个人消费占经济的绝大部分

当然,我们知道的还有很多,从商业周期的基础开始。

在经济扩张期间,比如现在这个国家已经享受了10多年的经济扩张,经济增长是以GDP来衡量的,GDP是衡量该国生产的所有商品和服务的基本经济指标。

美国美国经济分析局(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统计了每个季度的GDP。GDP的最大组成部分——每年近70%——是个人消费,即人们在商品和服务上的总消费。下一个最大的类别是固定投资和政府支出总额,分别占GDP的17%左右。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主要包括企业在机械、建筑、软件等方面的投资。但这一类别还包括房屋和公寓楼的建设投资。这三个类别的总份额超过100%,因为商品和服务的净出口作为一个类别从GDP中被减去。

当GDP增长放缓,但仍为正增长时,这就不是衰退。对经济衰退的一个标准但非官方的定义是GDP连续两个季度下降。经济衰退的迹象会出现在统计数据中,如工业生产(制造商的产出总量)、总就业人数、所有工人的实际收入(经通胀调整后)、制造业和贸易销售,或企业间销售等指标。

当前经济强劲,但发出的信号好坏参半

目前的扩张是二战后最长的。但正如美联储官员所指出的,最近几个月,有关经济前景的相互矛盾的信号出现了。

一方面,包括就业和消费支出在内的重要经济引擎运转良好。总的来说,美国工人的收入在过去一年里稳步增长。尽管消费者信心有所下降,但调查显示,人们对经济前景总体感觉良好,这是消费者可能继续慷慨消费的一个关键标志。

另一方面,正如经济学家倾向于说的那样,一些重要的警告信号正在显现。全球经济增长放缓,美国工厂减产,机器和软件等资本品的商业投资增长放缓。此外,由买卖债券工具的供需市场力量决定的政府债券利率,也显示出可能预示经济即将疲弱的迹象。例如,收益率曲线最近出现反转,这意味着长期债券的利率低于短期债券。

最后,亚特兰大联储对企业不确定性的调查显示,企业高管的不确定性一直在上升。这种不确定性往往会给经济增长踩刹车,因为这会让企业对能够产生新业务的大规模投资犹豫不决。

通货膨胀率下降,商业周期延长

预测周期方向的部分挑战来自于组成周期的众多复杂因素的相互作用。此外,塑造商业周期的力量会随着时间而变化。

例如,从上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的大约20年里,通胀一直是一个巨大的担忧。在此期间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一比例都超过了4%,有时甚至飙升至10%以上。然而,随着美联储开始更积极地抗击通胀,情况发生了变化。美联储主席鲍威尔8月23日在一次讲话中说,在过去25年中,通货膨胀率平均略低于2%,低通货膨胀是过去10年的主要担忧。

鲍威尔说:“到本世纪末,金融过剩和全球性事件将成为这个新时代稳定的主要威胁,而不是经济过热和通货膨胀上升。”

商业周期也变得更长,部分原因可能是,更多的经济知识帮助政策制定者制定了更好地促进宏观经济增长的货币和财政政策。Higgins指出,与上世纪40年代中期至80年代中期相比,如今的宏观经济表现波动较小。

事实上,根据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的数据,如果把当前的经济扩张计算在内,美国历史上最长的四个经济增长时期中,有三个发生在1983年以后。自1945年以来,经济扩张平均持续了6年左右,而同期的收缩则变得越来越短。

最终,没有人能确切说出经济何时会转向。即使是最优秀的专家通常也只能确定,至少在半年之后才会发生这种情况。商业周期将继续呈现令人困扰的难题,但许多聪明的人将继续尝试解决这些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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